这个过程持续了能有四十多分钟,廖学参的妈妈——朴慧思——终于停下手,小心整理起搞化工实验的那一套工具。而这时的廖学军已经完全虚脱了,身下的被褥也被汗水浸透,就像被倾覆的雨浇过一般。
“嘿,别装死了,”朴慧思扭着大廖的耳朵,柔声道,“忍一下,要开始冰敷了。”
廖学军有出气没进气的呻吟道,“亲爱的,饶了我吧,就……样了。”
朴慧思狠狠拍了大廖屁股一下,笑道,“你个没出息的,同样是学廖家拳,你练内功二十五年了,才到第三层,我练五年就到四层了,自己也不知羞。”
廖学军勉强撑起眼皮,有气无力的反驳道,“你天赋好,我不行。头二十年……卡在第一层,要不是……这么……邪门练法,这辈子……到不了……第二层的。”
“什么叫邪门,这叫科学改变生活好吧。所谓内功,就是内蕴五脏,外通经脉。而穴位就是神经汇聚的地方,你要是不能靠正常的方法刺激神经活跃,那我就用非常规的办法从旁辅助喽。”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冰水浸过的毛巾敷在廖学军背上,一寸一寸小心按摩起来。
廖学军享受着,酝酿了好一会,感叹道,“老婆大人最厉害了,北上东山擒白虎,南下西湖揽黑龙。”说完又缓了一会,底气不足的问道,“我说小参都这么长时间不犯病了,我练到这个程度也够了吧。”
“不行,”女人用酒精洗过双手,一边涂起甘油,“万一小参像之前一样,发病周期越长,症状越严重怎么办,到时候只靠我和爸怎么压得住,你起码也得练到第四层才行。”
男人想了想,问道,“可是爸要送小参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万一他在学校发病了怎么办?”
“哎,你就不用担心了,爸他自有安排的。”
男人听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哎,老婆,不对啊。我才想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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