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倒是把小谨问住了。
91年的时候,人均工资不到100块,很多地方还在用粮票、面票作为主要货币。可烧饼这东西并不是传统主食,作为街边小吃,它往往要两三毛钱,如果是大院门口这种刷满了肉酱的豪华版,更是高达5毛。这对于两个孩子来讲,完全就是天文数字。即便是生活悠闲、退休工资优渥的郑爷爷,平常也不会去当那个冤大头。
所以小谨很怀疑,如果自己跟爷爷要,爷爷就会给他买么?
发现小谨犹豫了,廖学参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三个小月牙便齐聚在他圆滚滚的脸蛋上,“你看,你吃不到的,我能带你吃。你得不到的,我能帮你弄到。那么究竟是谁爷爷还重要吗?你爷爷就是我爷爷,我爷爷还是我爷爷。只要你听我的,我剩下的全都给你。你看怎么样?”
小谨大口嚼着烧饼,一边听着廖学参的解释,虽然听得有点懵,但是莫名的觉得很有道理。最终还是成功的被廖学参说服了,“好,那我就听你的,可是我爷爷还是我爷爷,你不能抢走。”
廖学参翘着脚拍了拍小谨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爷爷还是你爷爷,将来你还要给他养老的。”
送走了郑文谨,廖学参随便抹了抹嘴,甩着手,走出了六七不认的步伐,嘴里还嘀咕着,“切,小屁孩,跟我斗,还不是让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殊不知,这时的郑文谨已经八岁了,而廖学参才刚刚六岁。
……
铁路大院家属楼是光明区最早的一批楼房,虽然只有两层,但独门独户,处处都透露着不同凡俗的气派。尤其是那超大的楼间距,以及各家二层楼上广阔的大平台,更是让观者无不羡慕。如果按照现在的说法,这些家属楼更应该叫做,本土化的“联排别墅”。
日已渐暮,伴随着楼间悠扬的小曲声,廖学参走到了1号楼3户门口,看着大敞的门,他知道妈妈和爷爷一定等了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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