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兄文韬武略,匹马入荆州,传缴安七郡,实乃人中之龙,绣敬你。”
不等说完,张绣又是仰头一杯。
“额,这,”刘表手都有点抖,慌得雅痞,这酒很上头的啊。
可张绣已经干了,他也不好多言。
又一杯下肚,刘表已经有些晕乎乎的。
“景升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来干了。”张绣根本不给刘表喘息的机会。
“绣,绣弟,要,要不我们吃口菜先缓缓?”刘表扒着木案,声音发颤道。
“景升兄竟如此不待见我,不喝也罢。”张绣瞬间发怒,就欲离开。
“喝,喝,为兄喝还不行嘛。”刘表咽了口唾沫,手发颤,腿发抖,目光都带有些恐惧饮下这一杯。
“好,景升兄好酒量。来,再来一杯。”张绣又是一饮而尽(整个袖口都湿透了)
“还,还来啊!”刘表晕头转向,目光闪烁,惶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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