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兄,古话说的好,交情深一口闷,交情浅舔一舔,我已经干了,你看着办。”张绣一本正经,道。
刘表:“???”
啥东西?这句话是哪位古人说的?莫不是自己喝多了记不清了。
“贤,贤弟所言极是,为兄干…干了。”说着,刘表晃晃悠悠举起玻璃碗,就在快要放到嘴边时,他实在顶不住了。
直接趴在了木案上,嘴里哼唧两句就没了动静。
“使君,使君,你没事吧?”蔡氏连忙蹲下晃悠刘表,神情略带焦急。
“嫂夫人莫急,景升兄不过是多饮了几杯,睡一觉便好。”张绣目光火热,嘴角勾笑道。
“嗯,”蔡氏点头。
“嫂夫人,外面天凉,我们快把景升兄扶回房吧,否则染上风寒,多有不便。”张绣眼骨碌转了转示意道。
“也好,那就劳烦将军了,等夫君清醒,妾身定代为转达。”蔡氏微微欠身道谢。
“夫人不必客气。”张绣吧唧下嘴角,心道,怪不得曹操好人妻,这由内而外的韵味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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