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向那地上近百筐的物品,嘴角有些抽搐。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可当他们抬头对上黎悟的目光时,却都自觉地低头抬起了竹筐。
这孩子眼中的锋芒,实在让人有些惧怕。
夜色渐浓,黎悟搬了张小凳子让怀烟坐着,再看向那两个大汉时,又哪里还复来时的精神抖擞,早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还有三十筐。”黎悟面带笑容,顺手指了指地上的竹筐。
领头的一个大汉已有些不忿,用袖口胡乱抹了把汗,便开口辩驳道:“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三十筐,根本搬不完。”但显然这人还有些理智,伸手拦住了身后显然更加冲动的另一个人。
“那就慢慢搬。”黎悟挑眉,面色不改,仿佛说的话都在情理之中,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有意思。”若是有心人细细观去,便可见那屋脊上隐在夜色中的身影,面带刀疤却身姿挺立,背后负着一人高的大刀,显然是那丁鸣无疑。
今日丁鸣从村市出去,并未马上回到营地,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一怕黎悟处理不好怀烟的事,二怕村中人趁他离去伺机报复,由此他便留在余村,对那村中之人很是旁敲侧击了一番,才有了这门前的许多竹筐。
丁鸣正思索着,门前大汉的话却令他眉头一凛。
“宁悟,你不过是靠着那个邪军的刀疤脸,又有什么能耐对我兄弟二人指手画脚??”领头人身后的大汉额角处早已青筋暴起,颇有几分狰狞,那大汉虎目圆睁,手握成拳便向黎悟的面门袭去,极富力道的一拳猎猎而来,径直打破了这月夜里静谧的灯影。
而那黎悟的面上却没有大汉预想中的惊惧万分,只见他微微勾起唇角,眉心处便有一丝真气缓缓吐露,黎悟方才刚刚答应过宁婆,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因而当初叫大汉搬运之时,他便做了万全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