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那大汉虽未曾修炼,气力却是大的惊人,硕大的拳头坚硬如铁,参杂着丝丝凉风逼人恐慌,大汉这一拳显然是尽了全力。
这一拳下去,可少不得鼻歪脸肿,见大汉动了真格,领头人心道不妙,当下便想出手阻拦,而那屋顶上观望的丁鸣见状也是身形一动。
谁知雷声大雨点小,那大汉的拳头重重挥出,却在黎悟面前约莫半米处骤然停滞,好似被泄了气般无力垂落,哪里还有半分出手时的气势。而那大汉眼见自己一拳挥了个空,可那拳部却奇怪地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感,面部的五官都扭曲了几分。
门口的四人中只有黎悟自己知道,那大汉呢拳头并非只是挥了个空,而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用真气凝结成的屏障之上。
夜风撩起黎悟黑色的衣袍,连带那面上的血痕也显出几分妖异的色彩。
那大汉见黎悟镇定自若,便更加坚定自己方才是被戏耍了去,倒白白叫一个小毛丫头和同来的领头人看了笑话,如此想来大汉更是怒火中烧,不顾十指连心的疼痛,便又猛然一拳挥了出去,只是矛头一转,不是对着黎悟,而是对着那竹椅之上的怀烟。
当真不耻,连个小女孩也要出手?屋檐上的丁鸣见状便要栖身而下却陡然撞见了黎悟的神色。
却见黎悟剑眉微凛,一双墨色的瞳恍若万年凝聚之冰窟般寒意逼人。
“动我倒罢了,动她,你便只有死这一个下场。”黎悟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面上仿佛也蒙了一层寒霜,那赤红的火焰自他掌心处喷涌而出,顷刻间便向那大汉的头部侵噬而去,大汉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头上便火光大盛,而那火焰好似有了灵智般并不仅仅局限于大汉的头部,而是顺着大汉脖颈处分汗毛蜿蜒而下,如灵巧的火蛇在大汉的身上般闲庭信步,淡然地吐着危险的信子。
大汉的拳头还未收回,便赫然化作了一个火人,漫身的火光吞噬了夜色的浓墨,那大汉惊惧地呆立原地,只是口中却还喃喃有语。
黎悟懒得去听,只是驱使着火焰,顺道蒙上了怀烟的眼睛,可那领头人却听懂了大汉的话语,那是不断重复的两个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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