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驾着土遁术,自交州飞入南赡部洲,过十万大山,季禺法力全开,一日遁走近万里,再次进入益州以南。
驾遁术飞行一日,季禺也略有些疲惫,见日头偏西,又到了益州境内,便在益州南部山岭环绕中随意招了一座山城落下云头,准备歇息一夜再走。
说是城邑,实则为山寨,依山而建,两侧山道架了丈许高的木寨墙各一座,前面临水,后面临崖。
季禺直接使隐遁真决,遮蔽身形落入寨中。
这寨里有街道两条,以青石板铺地,约莫有数百间房屋,皆是以木板为墙,茅草为顶。
而此间人的风俗习惯,衣着语言皆于中原炯异,不似炎黄子孙,倒像是三苗后裔。
季禺入寨内转悠一圈,找了家酿酒作纺打了一葫芦酒水,见此间人对外来者充满警惕,也懒得玩耍转悠,用珍珠一颗换了土寨粟酒一壶,便飞身遁出寨外。
招了一团薄雾,椅在云上缓缓向北飘去,一边咕咕饮着酒水,一边乘月色漫观山岭溪涧。
这凡间酒水,比法术变化的玉液琼浆,澧泉仙酿,其实更令季禺喜爱,法术变化之物,任他灵机氤氲,香甜可口,然而对季禺来说,不过是造化之气一团。
而到了他这等人物,每日修行炼气,吞吐的天地灵机,造化之炁可谓海量,那点儿造化之炁,塞牙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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