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跪在地上磕头,不是做戏,磕得砰砰响,数下之后,额头已经略有些红青。
虽然才辰时,可街道上来往行人也不少,很快,这间小小的店门外就围上了看热闹的群众。
店铺还没开张就有了负面影响,真是不顺。
董薇晗在沈昌志耳边嘀咕几句,沈昌志去了后院,没一会儿沈牧良等人就出来,孟师傅带来的小工离开,跑着去找王牙郎。
“哭哭啼啼解决不了问题,有事说事。”沈牧良站出来,说道。
两个孩子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沈牧良当即大步上前,将两个孩子从地上拉起来。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妇人,说道:“这位婶子,铺子是我买下的,银钱付了,契约书签了,你现在忽然出来让我把铺子还给你们,你总要把事情说清楚。你一来就不说话,让两个孩子这样做,你心不心疼她们我管不着,但她们这样磕头出了事,你是想讹我付医药费吗?”
沈牧良又高又壮,他往那一站很容易给人带来压力。
妇人本就坐在地上,再被沈牧良的气势一压,脸色越发苍白了些。
“我,咳咳,我没想讹钱。”妇人眼泪漱漱的往下流,抖着惨白的唇说道:“求求你,看在我们娘四个病的病,小的小的份上,把铺子还给我们,让我们能有个容身的地方。”
“婶子,请不要说话模棱两可,你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沈牧良扫了一眼一直扶着妇人的女娃,“如果说不清楚,咱们就见官,就算是契约还没有更名,这铺子官府也不会还给你,因为我已经付了银钱,你把银钱给我,铺子才能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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