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身子一抖。
这时,王牙郎就匆匆赶了过来,他看了眼妇人,说道:“陆家嫂子,这间铺子的买卖是我一手操办的,房契名字是你丈夫陆元山,并不是你,你在这里嚷嚷着把铺子还给你,有些胡搅蛮缠了。你若是不想卖,应该找陆元山商量,而不是领着孩子过来闹。”
王牙郎一番话,妇人哭得更凶了,抽泣着,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撅了过去。
“娘”
三个孩子扑到妇人身边,哭喊的声音,令在场的人心里发酸。
沈牧良找人去请德仁堂的大夫过来,又找了位妇人先去按女人的人中穴,然后才很抱歉地看向董薇晗。
这事也怨不得沈牧良,董薇晗虽然心里不快,却不会胡乱怪罪。
人命关天,德仁堂的坐诊大夫很快来了,立刻给有了醒来迹象的妇人扶脉诊治,“她并无大碍,不过她身体亏损严重,又思虑过度才会久病虚弱,调养药补才可,时日不短,价格也不便宜,开方子吗?”
宋妙咬紧唇瓣,两个岁数小的娃子也埋低了脑袋,她们没有钱给娘买药。
沈牧良谢过大夫,付了诊金。大夫无奈,他也有一家老小要养,不能供着这位夫人吃药,只能接了钱,背起药箱子走了。
“小姑娘,我雇车送你们回去,至于铺子的事,你让家里其他大人来解决。”沈牧良蹲下来,尽量将声量放缓,与那三个女娃中最年长的说话。
宋妙不去看沈牧良,抬手指向铺子,“我家就是这里,你送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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