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裸身人,还让陆州长身负重伤的事情,也在南州传开了。
宁沉央这会儿正站在陆夷床前看着他。
“陛下,您不必亲自过来守着我,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陆夷眼里放着光,一直盯着宁沉央,要不是他身负重伤,早就跪舔宁沉央了。
宁沉央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事吗?没事我走了。”
“啊,不是,陛下!...”陆夷喊道。
“有事吗?”宁沉央道。
“咳咳,我表哥陆远怎么样了?”陆夷问道。
陆远:“...”
宁沉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隔壁床的陆远,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陆远虽也开始崇敬宁沉央,但没有陆夷那么痴狂,陪笑道:“陛下,您见怪不怪啊,我这弟弟从小就缺安全感。”
“没事,他要看就让他看个够,此事本就有我的责任,是我疏忽了。”宁沉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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