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陆夷耳朵里,直接忍不住大哭起来,“不,怎么可能是陛下您的责任呢?都怪我自不量力...”
陆夷又开始巴拉巴拉说一通,宁沉央听了不下百遍了。
此刻有人敲门,“陛下,有人求见。”
“进来。”宁沉央道。
宁沉央来这守着,一半是南州州长事物繁忙,平时的事情都搞不完了,若是州长病倒,岂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堆积着。
正因如此,陆夷就连身负重伤,也不能把南州的事放下。
“宁哥。”祥和进来,拱了拱身。
“怎么样了?”宁沉央问道。
祥和叹了口气,“他还是什么不说。”
那个他,正是崇义左。
那晚崇义左惨遭宁沉央一遍一遍虐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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