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玩腻了,胡不言才返回营地,随手抓了块大饼便啃了起来。
兴许是一天急行军,脚夫们乏了,一顿饱餐后,大部分脚夫很快就睡着了。加之阵阵夜风从河边吹来,向来精神的凌三板也打起盹来。
众人不知道,一片浮尸正借着夜风从上游飘来,每具浮尸嘴里开着朵血色莲花。这些浮尸飘在脚夫营地旁便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操控着它们。
望着那如钩的月牙,吹着凉风,胡不言觉得此刻甚是惬意。尤其是那从河边慢慢袭来的异香,让胡不言更觉得迷醉了。
他不知道,正是这股异香,将使他遭受第一次噬骨的折磨。
随着异香越来越浓,胡不言不由自主地望了望香气飘来的河岸,那里荧光闪闪,似乎飘着数十盏灯火。
胡不言心想,“莫非这上游有人放河灯?正好睡不着,不如去看看。反正明日在马车里睡大觉就得了。”
如此盘算,便借着微弱的月光走了过去。
此时,云水镇里,凌越因为不能一同出行,只得在脚行里与杜予闲聊,两人躺在后院的草坪里望着那月牙发呆。若不是凌越渴得慌,两人估计会躺到天亮去。
还未走进房间,凌越只觉身后闪来一个影子,转身一瞧,立着个佝偻黑袍的老妇人。凌越不由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那老妇晃了晃手里的头骨灯。
“姑娘,不想去见你爷爷吗?”
凌越只觉眼前一迷糊,便跟着那妇人走出了三板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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