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浑身像被水泡过一般,跌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一把推开将自己扑开的人,见到那人头顶上的白发一瞬间的怔愣,她伸手扶起颜色惨淡的老头儿,脸上如刀刻一般的皱纹,不可置信道,“尊长大人?”
木尊长想起自己的尊容,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呜两声转身想跑。
玉上瑾一把把人给捞回来,毫不留情将他脑门上遮挡着的白发拽起来。
他夸张地大呼小叫,“哎呀呀,没剩几根了!你轻点!”
玉上瑾知道自己的手劲儿,没跟他废话,看到那枯萎得看不出活气的桂花花印一时愣住。
木尊长却和没事人一般,离她远几步又把头发整整齐齐梳理好,动作轻得好似拈花一般。
“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儿啊……”木尊长一脸嫌弃地絮叨,“人岁数大了,头发不让白皱纹不让长啊!”他立马转移话题把她往外推,“你不赶紧闭关去来这儿做什么?要是我再晚一会儿,你这丫头就是躺着的了。”
“你这样与我断舍离有没有关系?”玉上瑾没容许他打哈哈,拽了他的袖子不依不饶道。
木尊长听了这话儿一愣,眼珠子立马转了转计上心来,啧啧两声故弄玄虚唔了一声。
“这么说,刚刚我看的没有错。帮我断舍离的人真的会根基尽毁?”
木尊长正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脑筋没动顺着话就接下去,“是啊是啊,你爷爷我是不是很称职。”他笑得狡诈,这样他便彻底把尉迟戎卿那小子给摘出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