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真哭久了再哭不出眼泪,干涩的泪痕整得面皮发痒,她背倚静修房墙面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边抽泣边想着。
“我也算是看着你从小在梦真世长大的。”
迎真屈膝站着,不明白思青衣为何在这多事之秋找自己话家常。
“想必东琼的事儿你也听说了。”
“是。”突然听见思青衣话题一转,她一个激灵,小声回答着。
“你算是梦真世小辈里出挑的,本担得起守着东临的重任,”思青衣看着样子乖巧的迎真,声音低沉几分,“我却不能放你去。”
迎真圆溜溜的杏仁眼一片迷茫,“青衣大人的意思,迎真不是很懂。”
思青衣长叹道,“玉上瑾的那杯酒是你给的吧。”
迎真大惊失色,脚下一软不由自主地瘫坐地上,“青,青衣大人。我,我……”她眼眶发酸,手足无措地辩解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玉上瑾从藏书阁狼狈而出的那夜里,她递出了那杯酒是事实;其中添上了一味迷情散也是事实。
迎真跪在地上,大滴眼泪顺着眼眶直直落下,她重重磕头,寂静的屋子里只听到砰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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