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真知罪。”
思青衣静静看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去静修房闭关修行吧。”思青衣终究没有重罚她。
迎真的心思她早就一清二楚,才更不敢让她去东临——她怕迎真成为第二个东琼。
迎真恍过神记起自己这十多年来也是唏嘘。
一个南珏,她心心念念许多年:
他身上的白衣,他额顶的兰花,他淡漠的语气,是她梦里不变的执念。
有他的地方就有自己的目光流转。
她察觉到了南珏对玉上瑾的不同,也知晓了玉上瑾与尉迟戎卿无法厮守的事实。
于是她自私的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一味迷情散真能成事,她岂不是既成全了自己又成全了那二人。
只是当时她并不知虚神世与梦真世为何无法厮守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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