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害人,却向玉上瑾递出了那杯酒。
那杯让她心如堕地狱的酒。
——
“尊长大人,”思青衣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说,“我愿意。”
木尊长久久不语,过半晌才走下来将她扶起来,“是我对不住你。”他恍惚想起来前不久自己还拜托她照顾梦真世,可没想到如今她竟会在自己前头儿离去。
思青衣抬起头来见尊长眼眶微红,坦然笑笑,“这二十多年来的每一天,说到底都是您替我赚回来的。要说对不住的人是我。”
“转眼二十年了……”木尊长手掌落下想拍拍思青衣的脑袋,觉得不妥转为拍她的肩膀,“当年你和从前的上瑾丫头一样。”
往事如烟,如今她也可以笑着谈及,“或许还要惨些。”
木尊长看着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心中除了疼惜还是疼惜,“你真的想好了?”
“我已深思熟虑。只是还有个请求,”思青衣复又跪下,低着头轻轻嗫嚅,“我想再见见那个孩子。”
“你……”木尊长听欲言又止,“还是执迷不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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