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尉迟封卿看着他的好弟弟眼底猩红,不可思议地笑出声,被血火灼烧过的笑声像是八旬老人的咳嗽,“朕怎么会输?”
尉迟戎卿看着他的皇兄迎面而来的火影,眼底是古潭般沉寂的怜悯,他转眼望向萧君圭——他将是虚神世最后的血脉。
直到血火将他整个人吞噬其中,他都纹丝未动。霎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如被暂停。
玉上瑾连阻拦的时机都没有,她半跪在地上,手掌在沙石上擦起正片血肉模糊。
血火尽散之时,尉迟封卿低头看着贯穿了自己胸口的泰阿剑,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他魂魄出窍,早就不受这具躯壳的桎梏,这把穿过他胸口的泰阿剑如何能做到将他魂魄打散。
“血火百年来不过泰阿剑的附属,就算出窍又如何。”尉迟戎卿看着血火沿着剑刃渗入其中,虚神先祖的魂魄被吸收殆尽,“你又可知道我是以什么祭剑?”
“是我的魂魄。”
尉迟戎卿以自己魂魄为依,控制泰阿,收纳血火。
尉迟封卿陡然一惊,疯了般将周身如青烟出窍的魂魄召回却无济于事,“为什么,为什么?朕为什么会输?!”尉迟封卿的皮囊迅速干瘪,像被一瞬间抽干了精气神,“这不可能。朕不会输!”他手掌心握住剑刃,欲将心口利刃拔出。利刃割断了他掌心纹路,泰阿剑却如卡进他的胸腔誓不罢休。
“皇兄!”尉迟戎卿头颅偏到一侧不忍再看,他哪里能对手刃手足云淡风轻。
可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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