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的遗言。
我知道玉上瑾会答应我。
就像我知道北琮一定会接住我,接我入他温暖怀抱。
可惜,我活了下来。
救我的还是我杀而后快的玉上瑾。
她就是个蠢货,能为一个恶毒自私的我舍弃一魄。她把我七零八散的魂魄固定,锁到婆娑树关闭五识,和活死人无甚区别。
我在她离去前刻问她,“当初的断舍离是没成吧?”
她没说话,但我明白。
我早前记起清消术前一切往事,不知在这里为何想起的都南辕北辙。
我是西翎国的公主,过的却比不上五姐身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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