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山雪莲,我就是山脚下被人随意践踏的污泥。
我不服。
我是低贱宫女所生,我认。可她也不过民间一疯女人的孽种,凭什么就在金堆玉砌里被千娇百宠地养出来。
若不是太子,她就应该和我一般在泥里面挣扎求生。
只是在我还是个乐天知命的小丫头时,我都不在乎。
直到父皇一道谕旨要把我嫁给将军王忠的儿子,我才真真正正怨上了这些道貌岸然的混蛋。
那时我认得北琮一年有余,只以为他是皇宫里一被人磋磨的小侍卫,常与他偷爬到屋顶上谈天侃地。我那空空落落的破院子自是没丫鬟嬷嬷闲得无聊来找我茬,早就托爷爷告奶奶去了有前途的主子那儿。
我也懒得理。
北琮不知到哪儿提溜来的瓜果蔬菜鸡鸭鱼肉被我稀里糊涂一锅炖,竟也吃得香甜,久而久之竟练就我一手好厨艺。我以为日子一直会这么过,皇位上的九五之尊早就忘了我这身份卑微的贱种,任由自生自灭。
我哪里晓得,等我这贱种有了丁点用处,那九五之尊便以皇族大义将我牢牢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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