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们哪来的脸让我去有誓死捍卫皇室尊严。
我想逃,可我逃不掉。
他们将我从那破落院子迁到一富丽堂皇的宫殿,手下婢女嬷嬷比我十数年见到的加起来都多,金樽清酒,玉盘珍羞,歌舞升平。我却发疯的开始想念砖瓦斑驳的屋顶,辛辣呛人的浊酒,热气腾腾的大锅乱炖,还有那轮岁月静好的月亮。
我找不到那个属于我的小天地,也找不到那个陪我的小侍卫。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更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我只能等,等他找我,等他带我回家。
我等到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蒙着厚厚盖巾拜完天地被送入洞房。
我终究知道,我不能再见他——以连琼的身份。
丫鬟嬷嬷在我出嫁前跟我说起王忠唯一的子嗣时,语气艳羡,仿佛我捡了多大一个便宜,夸得此人天上有地下无。我从未想过要嫁人,也从没想过能和谁白首一生。听她们说得多了,对北琮的念想少了,就想着有这么温文尔雅的人陪着我喝酒赏月也未尝不可,凑齐北琮说不定还能打圈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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