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从尉迟戎卿带兵出征后,温浅溪比以前情绪低落了不少,但她天生也不是喜欢伤春悲秋,整日叹着“人比黄花瘦”的文艺女青年。以前喜欢套着男装满街瞎逛变成了现在穿着男装天天钻茶馆,因为这里成年累月都满坐着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其中也不乏由于战乱举家搬迁于此的有钱人和不幸因此家道中落的可怜人。
温浅溪常常坐在茶馆听那些人天南海北地扯一车的闲话,然后或许很巧地听到一星半点关于尉迟戎卿的消息。或许是出师大捷,又或许是吃了败仗,士气低迷。
“站住,你个小偷,站住。”
“抓到了定打断你的腿,小小年纪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一个年仅十三四岁左右的孩子穿着一身粗布白衣裳在前面飞快地跑着,后面还紧紧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大人。这孩子跑着便钻进了小巷。
站住了便要打断我的腿,脑残才会站住。他腹诽着,加快了步子。
温浅溪刚从茶馆出来,摸着自己一肚子的茶水,溜进了巷子消消茶水。突然后面有一人将一钱袋塞进了她手里,温浅溪猛然一惊,看着前面拐进胡同的白色身影,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却不成想拐进的竟是一个死胡同。
当她听见后面追小偷的声音,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瘪瘪的钱袋,顿时明了。
靠,出来喝个茶居然被栽赃了。
温浅溪看了看,三面环墙,自己又不会飞檐走壁,逃是逃不掉了。主要是出来喝个茶被人栽赃也就算了,那你栽个赃也给点演出费啊,钱袋里连点油水都没有。这还得友情出演,演过了说不定还有官府大牢一日游,怎么算都亏死了啊。
“就是他,这一身粗布白衣,看着他跑进来的,不会错。”
呜呜呜。衣服还一个色,这小偷也太会找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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