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温浅溪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爬起,抹了抹自己因干嚎的眼泪,“是的,师父。”温浅溪温婉可人,柔情似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白汀风中凌乱了,刚刚的二货肯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产生的幻想。
“怎么都是白衣?”温浅溪翻着拿来的几件衣服,有点嫌弃地挑挑拣拣。
半晌没有听到师父关于“爱要要,不爱要趁早滚蛋”的话。当然,白师父绝对没有这么粗俗的话,这只是个中心思想。
温浅溪好奇地抬头,发现师父盯着那几件白衣出了神,目光悠远沉寂。
成功骗了师父衣裳的温浅溪表示心情很好。纵使温浅溪默默回头看看因身高差距拖在身后被自己踩黑了的衣袍,又傲娇地默默回过头,一定是师傅一不小心一脚踩到墨汁里了。
这一定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循环重复一百篇。
不知情的白师父:……
温浅溪踢踢打打地路过一个小小的面摊,突然停住了脚步。
“两碗拉面……老板,不加肉。”后面小声补充,吃不起啊吃不起。
回忆似潮水涌入,温浅溪望着面摊不自觉出了神:两个身着男装的身影坐在面摊前,为到底这顿饭有肉没肉争执不休。
锦瑟年华谁与度?我只是现在,突然间,很想你。红了眼眶,面颊。远在西靖的你,现在是午后时分,伴着有些刺目的日光,你又和谁在一起谈论军情,又或许和谁在一起并肩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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