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爷爷损了个底儿朝天的温浅溪转头投奔了温润儒雅,飘逸若仙,只可天上有的师父白汀那里,然后在师父温柔的教导下,愈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整天巴拉巴拉自己的爷爷,对不起如此温润儒雅,飘逸若仙,只可天上有的师傅,在如此春风化雨的教导下,学不会以死谢罪都不够。于是以后的几天,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
“不错,你的琴艺总算有了些许突破。”白汀坐在一边,品着香茗,摇着折扇,整个儿飘飘如仙的气场。当然,忽略掉旁边听了这句话高兴得像个哈巴狗一样的温浅溪,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咳咳,像表演完了杂技,在期许着主人手中的火腿肠。
“咳,咳咳,浅溪啊,你想要做什么就直说吧。别这么盯着为师……”实在是扛不住如此的眼神,白汀突然觉得自己秒变火腿肠,还是撒了椒盐调料新鲜出炉的。
“师父,师父”温浅溪自动忽略师父语气中的嫌弃,腆着脸圈住了师父的胳膊,继续用水汪汪的眼神地盯着,“我已经好几天没出去了,嘤嘤嘤。”
师父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正色道:“你出去,从没向我打过报告吧,今天,这是……”
温浅溪委屈地对手指,“可是木爷爷将我的男装都没收了,嘤嘤嘤。”更委屈更逼真地用手指使劲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试图制造出根本不搭调的悲凉气场。
“咳,那师父也帮不了你了。”白汀把手握拳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师父,你可是你唯一的徒儿啊,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待我,我再不能出去已经快长蘑菇啦。”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温浅溪成功继承了木爷爷的优良传统,将膈应人的念念叨叨发挥至了极致。
“要是你真长蘑菇了也是大功一件,你师傅我好久没喝过蘑菇汤了,啧啧。”白汀云淡风轻地起身,白色衣袂随着起身的动作飘扬。正如,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师父,师父”眼见无望的温浅溪最后使出了大招,飞奔过去,紧紧抱住师傅的。不放不放我就不放。
白汀无奈地扶额,内心是崩溃的。谁能来把这个二货给收了啊。灭了她吧。白汀多么想念当初跟在木老兄身后那个羞涩乖巧初来拜师学琴的小女孩子。怎么,怎么,长大了就长崩了呢。
默默为被欺骗的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好了,你先起吧,为师去帮你拿一件衣服。”白汀在心中飞速对比了一下是现在被温浅溪烦死还是以后被木老兄念叨死哪一个划算。最后还是赌了一把,木老兄绝壁不会知道这熊孩子装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浪的,就是知道,也绝壁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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