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溪坐在桌案前,伸手轻轻展开了木爷爷离别前留下的最后一幅画。稀松平常的风景画,连这画的题材也没什么特别的——绝樨崖,木爷爷早就画过数百遍了。她帮木爷爷卖过的画中关于绝樨崖的水墨画也不少。
温浅溪粗粗地扫了一眼,唯一不同的便是右侧题的小字草书——惘。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却毫无头绪。有何可惘?
平时木爷爷这懒得出门的老宅男都会把画出的画交给温浅溪,送到画廊去卖掉。可这次,这画是在木爷爷桌案上寻到的,并没有交代自己去卖掉还是作别的劳什子用途。温浅溪托着脸看着自己手中的卷轴思索了一会儿,既然没交代,便好好留着吧。想罢便抬手仔仔细细地把它收起来放进匣子。
温浅溪换了一套男装溜溜哒哒地上了街,逛进了茶馆。
“听说了么?懿王爷在西靖大败了西翎国。那仗,打得可真是漂亮。”
“这次西翎国签的盟约可是大出血,呸,真特么活该,祸害了西靖那么多百姓,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不作不死。”温浅溪端起了茶水,竖起了耳朵,一字不漏地默默听着。
“呵,你们这些消息老子早就听说过了。还吵吵个什么劲?”
“说大话谁不会?莫不是还有什么大事,给我们弟兄几个乐呵乐呵?”
那位衣着鲜丽的纨绔子弟得意扬扬地翘起了脚,“听说过西翎国的五公主么?”
“五公主?莫不是西翎国君主的掌上明珠?西翎第一美女?”
“不错。”他好笑地哼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