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都明白,但除了主子身边,我早已无处可去了。只是,”青竹颤着手将腰上的腰牌解下,“属下知道自己已无资格再拥有了,但,但,将它和属下葬在一起吧,属下不想死了之后还漂泊无依了,这腰牌证明着,证明着属下还有个,有个……家。”
青竹的最后一个字轻得被营帐外呼呼的风声压过,但尉迟戎卿还是听懂了。
家。
有个家。
尉迟戎卿紧紧握住了递到手中的腰牌,指尖苍白冰冷,一滴泪落下,润湿了青铜的腰牌,他轻轻抚摸着腰牌上的两个小字,默念着,
青竹,青竹。
青竹啊,你一直有个家,你从未离开过,也从未有人离开过你。
他紧紧地抱住了青竹渐渐冰冷的尸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不可逆转的冰冷。
青竹,走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