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在一旁看眼色贴心的地为尉迟戎卿披上了一件披风,遮住了身后磨损的破裂的衣衫。看着尉迟戎卿强忍着不适的神情,有些担心地问道:“主子……”
尉迟戎卿摆了摆手,回眸看着站在一旁担心着的五公主,眸中闪过一丝柔光,“温姑娘先回吧,天凉了,就别站在门口吹风了。”他看见她还想再说什么,紧接着说道,声音低哑迷人,带着温和的笑意,“在战场上爬摸打滚那么多年。这点小伤还不看在眼里……”
她的眼里划过感动的水雾,眼光酸疼得微微发红,“我……”
她敢对天保证,此时的她是真的。
尉迟戎卿没再说什么,只是冲着欲言又止的她微微颌首后,转头对着身旁一言不发的胡利说道,“走吧……”
临走前,他的眼神划过在路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肃风。肃风似是感受到了前面冷冽冰凉的目光,不觉心上一惊,再抬头看去却发现他早已转开了视线,似是自己的错觉。
懿王府中的大夫小心地处理着尉迟戎卿背后的擦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一脸寒冰的一位爷。他紧蹙着眉头,似是丝毫不在意背后正被处理着的伤。因为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异—那声脱口而出的“浅浅”似是熟稔到令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程度。
他光裸着肩膀,深深浅浅的刀枪箭伤如烙印般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岁月的疤。他手里攥着那支已经雕琢了一半的白玉簪子,轮廓已大体成型,簪头的几朵娟秀小巧的桂花的痕迹淡得快要消散了去,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似是隔着千山万水抚摸着他魂牵梦绕的一个人。
五公主看着尉迟戎卿的身影远去消失在街角。刚刚神情里柔和的光瞬间消失殆尽,眼底又是冷冽的薄雾,“肃风,你跟我来一下……”
“今儿个这出儿是你安排的倒是极妙啊……”五公主的声音轻灵冷淡的像是对着毫不熟悉的陌生人。
肃风拿捏不准五公主的态度,回想了下她刚刚的语气,斟酌道,“今天不是五小姐安排给我的任务么?属下只是照办……”
“大胆!”五公主眉眼一挑,语气也随之冷冽了起来,“现在你是在与我顶嘴了么?谁给你的这么大权利来质疑我的举动?”她拿起刚刚阿玲替她斟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后又将茶杯狠狠地拍在了桌上,“父皇给你的权力么?就算你以前是父皇的手下。如今你到了我手里,就算再不服气,你也不得不听我的话活你的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