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风被训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上头脑。他忍了又忍身上的傲气与不满,恭敬的回答道,“属下并未有半点不轨之心。今天这事儿也是谨遵五小姐的吩咐……”
“那你告诉我,若是今天不是懿王爷在马路上救了我,那我会怎样?压死在马蹄之下?”
“这件事属下已按着您的吩咐办好,即使懿王爷不出手,您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危险。”
“行了,行了,今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你先下去吧……”五公主有些疲惫地挥手示意他离开,她现在心乱如麻,也顾不上追究今天这事儿。
只是她心的乱不是因为那差点出事的惊慌,而是被他拥入怀里时的心跳如擂鼓。
肃风被训得一脸木然,明明这马路上的意外都是她亲自顾问过的。结果她自己还没出什么事儿,就把错都赖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恭敬地告退,离开了五公主的房间。而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后,肃风脸上的恭敬尽数退去,平静的眼眸中留下的是结冰般的冰冷,彻骨的寒意。
西靖歌月楼的小花园中,栀子花常年地盛开,似一片白色翻滚的海洋,沁人的香气随着花在风里的摇摆里滚滚地袭来。花中间的亭子里两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在花间美好的不像话。
“上瑾大人,静心术的大体内容我都传授给你了,不过这习练的功夫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一时半会也是急不来的。”西瑜站在她的身前,声音温柔清浅。
温浅溪如释重负地长呼了一口气,从刚刚的习练中醒了过来,感受着身体中的每一处变化,吃惊地冲着站在身边的西瑜惊叹,“静心术,果然让人神清气爽,恍若脱胎换骨一般。”
西瑜看着她这将近两个多月来突飞猛进的变化,不禁感叹着开玩笑道,“怪不得上瑾大人一如梦真世便身居高位,原来竟是天分如此之高。让我这勤勤恳恳从小就在梦真世的人情何以堪啊?”
温浅溪听着她开玩笑般抱怨着的话,不禁伸手挽上了她的手臂,小脸蹭着她小臂上的衣襟,撒娇讨好道:“不是西瑜教的好么?这哪能说我天赋高啊……”
西瑜看着她撒娇卖傻的样子,不禁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明明自己也只比她大了三岁,可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照顾着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巨婴一般。“你啊……能不能端出点上瑾大人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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