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溪傲娇地笑着,似是没听进去她的话。她本来便是个随心所欲,自由惯了的主儿,就算到了梦真世在南珏的念叨下勤快上进了不少,也没能盖过她天生懒懒散散的天性。
过了一会儿,温浅溪犹豫的问道,“西瑜,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帝都啊?”温浅溪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完便低下了头,脸上几分娇羞的红。
西瑜瞅着她百年不遇的娇羞小表情不由得忍笑着调侃,“就知道你最近突然勤快是必有所求,这么快就嫌弃我这儿的歌月楼啦?连好饭好菜都留不住你往外跑的心……”
温浅溪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西瑜……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面子?”
“行行行,照顾照顾……不过你还得再留一个周左右的时间,否则,静心术在你身上还没来得及消化定型,我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西瑜详细地对她解释说道,生怕这急性子的姑娘一言不合就跑路。
温浅溪不满地嘟嘴,不过也没反驳西瑜的好意,她挥手掩去了外面的结界,“算了……我也不差这一个周,”她摸摸自己干瘪的小肚子,“饿了,去吃饭。”
西瑜无奈地跟在她后面,这丫头,真是印证了古人那句“民以食为天”的至理名言。
尉迟戎卿在书房里紧赶慢赶的赶出了一天的公务,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后背上的擦伤虽不严重,但还是会时不时的隐隐作痛,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上次与西翎国的战争中伤到的右肩,不由得伸手抚上受了箭伤的地方。除了一小块的狰狞的伤疤再也去不掉之外,已经可以和以往一样活动自如。
他打开了桌边的抽屉,拿出了在琢玉师傅的指导下已完成了大半的玉簪子,赞头上的几朵栩栩如生的桂花已经开始了细节上的整改,仿若是季节里大把大把盛开的桂花,正如火如荼的绽放起最美丽的姿态。
“胡利……”
胡利他如影随行,随声而到。“主子。”
“起来吧,我有事儿想问你……那日马路边,我记不太清了,跟我详细说一下。”尉迟戎卿盯着手中的玉簪,没有直视一脸懵逼不知所云的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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