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带着萧君圭和温浅溪急速奔到了歌月楼,带到了歌月楼最好的天字号房间——也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她拿出了自己的贴身玉佩,递给了身边的小厮,“拿去木如寺——其余的不要多说,也不要多问。快去,一刻钟之后,我要见到人。”
温浅溪看她的一系列举动也没问,桑榆在西靖呆了这么久,要是真没什么人脉才真是令人不解了。
桑榆看着平趴在床榻上的萧君圭,找了把干净的剪刀,在蜡烛上烧热后,小心地剪下和血肉黏连着的衣裳,拿剪刀的手突然有些颤抖,这么多血,这般的血肉模糊,这得需要多疼啊。
“桑榆……”温浅溪看着手微微颤抖着的桑榆,问道。
“我没事……只是……他是因为我,受的伤……我……”温浅溪看着一脸疼痛的桑榆,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她的手覆住了桑榆颤抖的手,也同样是微凉的颤抖。
她也同样,和桑榆一般,在害怕,身边人的伤势。
桑榆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在眼前那片血肉模糊的衣服上,稳住了颤抖的手,拿起剪刀仔细地裁下那粘连着的衣服。
衣服上突然濡染了一滴水珠,很快地与鲜血融在了一切,消失不见。
“桑榆啊,你这有事没事总是叫我老头子从木如寺“得得得”地跑过来的事儿还真是该改改了。老头子我也是很忙的……”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尊长,求你,帮我救他……”被称为尊长的老头子看着桑榆今天一上来便低到尘埃的请求,他眉头一皱,就知道这次的事儿不能简单。桑榆这丫头仗着自己和蔼可亲,总是为老不尊,今天竟是这样……卑微地求自己?
“让开,我看看……”尊长推开了在一旁发呆的温浅溪,蹲在床边搭上了他的脉,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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