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长,萧他……”温浅溪来不及纠结这“尊长”是个人名还是个称号,盯着他越来越凝重的神情问道。
“他……不过是失血过多,倒没有伤到要害,不必忧虑过多。”尊长看着他沉沉昏迷的睡颜,“他,不是西靖的人吧。”虽是疑惑的问题,他却生生说成了个陈述句。
“是,他家在帝都,是因生意才来的西靖。”温浅溪站在尊长身旁,对他这突如其来与病情毫不相关的问题有些不解。
“哦……现在你们二人先出去,我替他处理伤口。”
温浅溪呆站着不想离开,“怎的,等会儿我会将他的衣裳尽数剪掉,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确定在这儿看下去?”
一脸通红的桑榆拉过脸更红的像火烧的温浅溪,向后面有鬼跟着般低头逃出了房间。
“哼……这么薄的脸皮还跟身经百战的老头子我叫板?让你们为老不尊……”
看着二人急匆匆地逃出房间关上了房门时,尊长重又回过了头,望着这床上仿若似曾相识的萧君圭,脸上的调侃瞬时消失殆尽,留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低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逃不过啊……”
“桑榆,他是……”温浅溪看着恢复了面色如常的桑榆,不禁对里面那个被称为“尊长”的人的身份起了疑虑。
“他……是木如寺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了。”看着温浅溪一脸的呆滞,桑榆接着解释道,“不过,他也不是和尚。听说他的命算的极准,去找他的人很多,也算是变相给木如寺添了香火吧……不过能让他算的人却很少。他算命也是很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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