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了几天闷闷不乐的喝足了才有力气啊。”
“……不是。”温浅溪嗫嚅了半天,小声道,“我想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什么?”桑榆不解地抬眸看她。
“……会打扮……”温浅溪面颊突然有些红,似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般不好意思。
桑榆愣了一下,转而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随我来。”她拽着扯着她衣裙不放手的傻丫头进了梳洗室,打开那几个大的惊人的衣柜,“你和我身形也差不多,穿我的应该也合适。”
她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打趣道,“这是想通了,想好好打扮给情郎看么?”
温浅溪老脸一红,就知道桑榆是个外表端庄大气内里腹黑逗逼的奇女子,她转过头不理她,看着那一排排漂亮仙气儿的衣裳惊叹。
桑榆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一件件衣裳,最后在一件鹅黄色的昙花雨丝的柔绢曳地长裙停了手指,伸手扯了出来,冲着她的脸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很合适。”
温浅溪看着这鹅黄的颜色,不禁怔忪了一下,回忆似是又回到了那年的桂花树下的初相逢,她调皮地围在桂花树下不知愁的接住飘零而落的桂花瓣投入手臂上的花篮里,远处他一身窄袖骑装,打马前来。
眉如远山,眸若寒星。
只一眼,只一眼就让她从此就算赔上了一辈子也甘愿沉沦。
至死不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