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件衣裳,似隔着万水千山,望着两年前不知愁滋味的自己,望着那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桑榆推着她到了梳妆镜前,仔细端详着她清秀漂亮不施粉黛的面颊,笑着说,“不得不承认,上瑾大人的底子可比我好多了……”她执起一盒胭脂,轻点朱唇,淡扫面颊,为她以黛画眉,不禁打趣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温浅溪白了她一眼,“有那我开涮。我还哪里有值得问的人?”说完便是眼中便是眼也掩不住的落寞。
桑榆也暗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看来是用情至深,除了她嘴里的那什么劳什子尉迟戎卿,大概也装不下别人了。
“果真是人靠衣装,上瑾大人果然漂亮。”听着桑榆直接露骨的夸赞,一向厚脸皮的温浅溪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扭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她长如蝶翼的睫毛下,剪瞳如墨,似是江南烟雨的轻巧灵动。一身鹅黄色的柔绢曳地长裙更将她小巧精致的脸衬托出漂亮的灵气。肤若白雪,面如桃花,唇似丰樱。面颊因害羞而更娇艳欲滴,总让人又想咬一口的冲动。
桑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行了,和我一起下楼吃饭吧。”
“这么盛装打扮,我不太好意思……桑榆,你慢点……哎哎。”温浅溪还没矫情完,桑榆就撤了结界,被硬拉着拖到了楼底。
“浅溪,你这是……”正在楼下持勺喝粥的萧君圭突然盯着晃晃荡荡被拉下来的温浅溪看呆了眼,一口热粥忘了吹凉就直接塞进了嘴里。差点烫的他直接吐出来,良好的教养最终还是制止了他的做法,他痛苦地嘴里含了半天粥才勉勉强强咽下。习惯了这傻丫头一直以来的素面朝天,突然盯着这突然盛装打扮的她还真不适应。
不过,真心好看。
桑榆看着萧君圭自温浅溪下楼就再也没移开的视线,心里苦苦地疼着。
尉迟戎卿坐在窗边的阳光下,仿佛是对待着一件稀世珍品般刻着手里的玉原石,仿佛一切外事都影响不到他的心情。一道黑影闪过,跪下他面前,沉声开口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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