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双手放松地按压着酸痛的手指,这习惯了舞刀弄枪的手突然拿起这精雕细琢的玩意儿,还真是不适应的紧。他抬眼看着,说道,“近也是辛苦了,整日东奔西走,担惊受怕的。”
“主子交代的事儿,属下定竭尽全力。”他的话铿锵有力。
“有所怀疑了么?”
“是,”他想着最近主子的所作所为,觉得不仅是为了套话那么简单,他狐疑的问,“难道主子是故意的?”
尉迟戎卿笑着,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笑道,“这潭水他们想搅和,我就如了他们的意,搅和的越混越好。”他的话越发的清冷,“若是我不做出那般热情,怎能让他们自乱阵脚?”
他了然地点头,“那主子为何不直接将他们逐出帝都?反而费心与他们周旋?分明他们的司马召之心,路人皆知。”
“逐出帝都?有什么理由?战败国之人不得出境?”他反问道,“哪里来的理由?若是我们以这般理由,才真正是落入圈套。西翎国那老奸巨猾的老头分明可以把所有事儿都推给他那个好闺女,而我们却落了个恃强凌弱的话柄。”他淡淡开口解释道。
“可……”他还想问,却被尉迟戎卿打断,他说道:“时候不早了,先下去吧。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是。”待那道黑影又“咻”的一下不见时,尉迟戎卿拾起了桌上已是半成品的白玉簪,他不是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无声无息打发掉那些磨人讨厌的西翎来客方法有很多,而他却选了最不好走的一条。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知道。
自从那日湖边相逢,恰听琴音,他便有意无意的想要靠近那似曾相识的气息。梦里的那个女子是他心中揭不开的一道疤,而她却像是上好的去痕膏,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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