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不知您?”听箫阁的掌柜的在五公主刚进门时,便敏捷地感受出这姑娘气度的不凡,照着他这么多年摸爬滚打阿谀奉承的经验,这姑娘她不是与皇亲国戚沾关系,就是那个世族大家的嫡系小姐。反正是一个也得罪不起。他忙亲自殷勤地招待着,生怕错过这得罪不起的大客户。
“天字一号房。”
掌柜的一怔,“这是已经预定好了?”看着那姑娘目不斜视,目色高贵清冷,连话都不答一句的样子,顿时自己脑补明白,也不敢再多嘴多问,接着狗腿地半弯着腰,谄媚地笑道,“姑娘楼上请。”
她随着掌柜的引导,洁白的衣衫经由脚步的移动轻轻摇曳着裙摆,如同翻飞的蝶翼,步步生莲般,恍若生来便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室芬芳。
尉迟戎卿便装打扮,忙里偷闲,暂时摆脱了府中书房桌上那永远也看不完的案卷,一身富家闲少的打扮,到的在她稍后,领着一脸懵逼不知为何主子突然兴致大发,不做公务偏要领他来寻乐子的胡利订了天字四号房。
尉迟戎卿懒散地躺着,颀长秀雅的身材微微蜷在竹椅里,他一身冰蓝色的丝绸衣袍,袖口绣着雅致的花纹,漂亮的唇角弯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几缕青丝沿着他刚毅的面颊顺着钻进了领口,几分轻佻的神色,完全不复当初战场的嗜血搏杀,如今朝堂的公正不阿,铁面无私。
“该开始了吧……”他微微笑着,滟涟的眼眸中也染上了点点亮堂的波光。
他端起桌边的茶水,茶杯在他长期握兵器的手掌里不停地打转,面色却没有丝毫着急的神情,他唇边的笑意依旧弯着,眼里的波光却转瞬消失的干干净净,空留下眼底里的一抹算计的暗色,他轻笑道,“最近这么忙,来这儿也算是找个乐子吧,要不不是辜负了一番美景么?”他的声音里似隐隐约约带着几抹肃杀的寒意,一旁守着的胡利听了,不禁脊背发凉,主子这是暗地里打了什么坏心眼,但看看主子面上含笑,似是今天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于是胡利自我安慰:我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
尉迟戎卿优哉游哉地抿着手中温度刚刚好的雨前龙井,当真是来寻乐子的纨绔少年的模样。
听箫阁的天字号房间的布置及其精妙,这房间成半圆的形状在二楼围起圈儿,而最巧的便是天字一号和四号恰巧便是遥遥相望的位置。
“小姐,懿王他到了……”阿玲从门外轻轻推开门,到五公主身边弯腰侧耳小声说道。
五公主似是不在意般拈起一块撒着蜜丝的糖蒸酥酪,放入口中,丝丝蜜意蔓延入口,却甜而不腻,果真是不负听箫楼的名声啊。她复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去净了手后,整暇以待坐在了早已摆好古琴的桌上,她透过精美绝伦的珠帘对面影影绰绰的影像,不由得勾唇一笑,还真是丝毫没有差错,看来虽然父皇不靠谱,但他手底下养出来的人还是靠谱的很啊。
她像个几岁的孩童般摆弄着自己漂亮的手指,眼底却是算计的冷光,她看着对面看不清面容的影像,冲着身后的阿玲笑道,似是没有任何的慌张般灿烂的笑容,可笑意却从来不达眼底,“今日,成败最为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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