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让我怎么说给你听呢?”萧君圭似是有些疑惑地盯着她带笑的唇角,眼里却闪着灼人心怀的光芒,有些打趣的意味。
温浅溪虽然和萧君圭比不上从小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但对于这种明显的眼神,作为一个会读心术的梦真世女人,不用读心,看神色也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你——逗我呢?”温浅溪看着他偶然的坏笑,突然觉得这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少年也是懂得世俗气息的。不由得俏皮反问打趣道。
“时候也不早了,再晚些,恐怕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桑榆看着这温馨和谐的气氛,微蹙眉头,想了想后还是做了次坏人,开口打破了这气氛……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的私心的。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知道啦,桑榆,反正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了,现在就走也没问题啊。”温浅溪似是不觉的什么尴尬,自然的接口说道。
“桑榆……”萧君圭听了这名字不觉得身躯一震,他竟在里面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到。他转瞬又恢复了常态,微微冲着温浅溪笑,柔情似水的眼神却仍没有转向桑榆,“这样也好,都累了一整天了,早早回去休息也好。”萧君圭的嗓音如山间中的一股清泉,干净的令人不忍亵渎。当然,和他谈判在他手里吃过不少亏的对手简直是对他这看似无害的声音恨之入骨,一不留神便被他杀的片甲不留,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桑榆在一旁低垂着眸子,当年光华流转的明眸似已被打磨,幽深的毫无光亮,不管怎么做,自己都好像是画外人,怎么融也融不进他的世界里去啊。
帝都安静如许的书房里,胡利站在桌案前一本正经地禀告着最近帝都里的风云诡谲,
“青松前几日来信说,西翎国现在恐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再难起战火了。”看着主子眼神都不分给他一个,只是边看着案卷边轻轻颌首,胡利却丝毫不敢大意,谨慎的接着说道,“……还有,主子,那日……”胡利顿了顿,似有些不齿,分明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儿,却怎么查都查不出来,“那日您让我去寻的姑娘,不是帝都中人,可……”
“可是什么?”尉迟戎卿在桌上推积如山的案卷里抬起头,放松地仰着僵硬的脖颈,手指按压着自己疲惫的额头。最近堆积的事儿过多,忙了这么久还不见得什么时候能忙得到底。
“可是再具体的底细就查不到了,属下认为,好似是有人故意隐藏了那姑娘的底细。”胡利回答的有些忐忑。就算再找理由也是自己能力失当的表现啊。
“查不到?帝都混进了这么大一个姑娘,居然会连你们都查不到?”尉迟戎卿微阖双眼,细长的手指转而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鼻梁,似是在思考怎么处理这刚巧发现的事儿。“接着查,最近虽是刚得了胜仗。可四周还是不老实的蠢蠢欲动。这姑娘,绝非普通人家,定得给我查出来。不管用何种方法。”
“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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