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尉迟戎卿顶着乌黑的眼圈叫醒了同样肿着眼睛的玉上瑾,二人不由得愣神不约而同道,“昨夜睡得晚些了。”
“昨夜择席没睡好。”然后两人相视而笑,都绕过了这个话题。
玉上瑾慢条斯理地拾筷吃着面前的早餐,尉迟戎卿看上去似是有些震惊,盯着她好久回不过神来——这是从前狼吞虎咽跟自己嘴里夺食的温浅溪么?他可能是起床的方式不太对了。
“盯着我作甚?”玉上瑾被那直直射来的探究目光磨得有些食不下咽,终是问了出来。
尉迟戎卿和个愣小子似的回过神来,“没事儿,你这突然换了画风我还没适应过来。”
“换了画风?”玉上瑾看着自己的衣裳,“没有额。”
尉迟戎卿指指她的饭碗,“你突然这么大家闺秀细嚼慢咽我有些受宠若惊。”
玉上瑾看看自己的动作,抽了抽嘴角,低下头握了握拳然后果断地拾起一个馒头冲着他的脸就扔了出去,“你这意思是我以前是乡野村妇配不上你喽?!”
尉迟戎卿不紧不慢地在馒头快打到他眼前的时候收手接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调侃道,“那本王就是乡野村夫喽!”
玉上瑾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舀了一勺面前碗中的稀粥含入口中,明明毫无味道的米粥却被她喝成了甜到心里的蜂蜜。
“今要出去?”玉上瑾听着尉迟戎卿交代胡利出去时要注意的宅子里一系列琐事,好奇地问道。
尉迟戎卿笑着回她,“浅浅是忘了我们来南穆的目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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