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青松连被主子否定了两次,再多的话也被堵了回去,他心灰意懒地默默以为自己被主子嫌弃了,抱着自己的玻璃心回去和板子亲密接触了。
尉迟戎卿待看不见青松黯然的身影后,唤道,“胡无。”
胡无跪在他面前禀告道,“主子,她们逃出去了。”
尉迟戎卿点头却看着胡无依旧长跪不起狐疑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
“属下不明,主子为何要放走五公主?”胡无一向是冷静自持的性子,该办的事儿绝不打折扣,也更不会置疑。在尉迟戎卿的印象里,除了当初他要娶连浅外这是他第二次对他的做法提出异议了。
尉迟戎卿笑着翻阅兵书,却答非所问道,“胡无,我独独叫你去做这件事儿,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胡无一顿,忙认道,“属下逾越。”
尉迟戎卿没再说话点点头遣退了胡无。待他走后,尉迟戎卿松着浑身酸疼的筋骨,站起身踱步到窗户前,屋子建在这个位置一仰头就可以看见崖边的那棵老树,几月前还苍劲干枯的枝桠上如今已盛开了点点绿意,柔软的嫩芽的令人忍不住怜爱。
他站在窗边,仔细地回想着他战胜回来后的一桩桩一件件——虽说连浅的城府也算是缜密得令人心惊了,可毕竟还是王宫里金娇玉养的五公主,手上干干净净,哪里及得上他这种在官场沙场上用血肉之躯实践出来的结果。他哪里会看不出她早已给自己留了后手?懿王府的防卫又怎会如此松懈到区区三十人就能打得开懿王府的大门?
青松问过,胡无也问他为什么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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