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原因太多太复杂他解释不清。或许是他的一点私心想把整整一个懿王府留给他的丫头,又或许是他无法确定当初的那场放纵的洞房花烛夜,还或许是因为即使他与她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接近,可到底也是他执意娶了连浅而给她的补偿。
他与连浅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沾染了太多利欲熏心,此时他放她一条生路,也算是了结了两人的恩怨,各走一方。
他想着不由得难过,浅浅,若是本王真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你会怎样选择,是原谅还是放弃?
玉上瑾闭着双眸,贝齿紧咬着已失血色的嘴唇,纤长白皙的手指在胸前划出繁复的符咒,指速快的近乎眼花缭乱,细密的冷汗从额角大滴大滴的滑落,圣洁的昙花瓣散着柔和的光芒旋绕在她的周身。“唔……”玉上瑾突然嗓中一股腥甜,身上的光芒似是又把她吞噬,她急忙收起了接下的动作,手掌撑在盘起的双膝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呼,还是太勉强了么……”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撇了撇嘴,咽了口唾沫压下胸前翻滚的气血。她攒攒气力手脚并用虚软地从榻上爬起来,摸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也不管温度径直灌了下去,紧接着就听见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地抗议了几声。她憋屈地摸摸肚子,心中不知对苛扣自己伙食的思青衣念叨了多少回儿。自从那次和迎真聊八卦被当场抓包后她就禁止了迎真再来给自己送饭,可见不着迎真这也就罢了,思青衣居然还记仇的减少了她的餐数和饭量。
虽说她换了一身梦骨后,那传说中神仙的辟谷之术还是可以试试的。可这种有水喝没饭吃的日子对她这从小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吃货孩子来说就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她想着青衣大人最近日子都没过来找过她,想必设下的结界也该松懈了不少。她试探性地往门外走去,给还没来的及走近门边就被青衣大人结界的力量给掀翻在地,她抑制了爆粗口的冲动,皱着眉头不开心地摸着摔疼了的屁股站起来,吐糟着青衣大人这时刻不忘加固的结界。
正被玉上瑾远程吐槽的思青衣此时已迈入了雪荒巅的山洞里,她看着消瘦了不至一圈的南珏,不仅有些于心不忍,“南珏。”
“青衣大人。”玉南珏抬眼看见思青衣走进来忙收了手上的动作,行礼道。
“南珏啊,你又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呢?”青衣大人轻哼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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