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蔓听了之后没再多说什么,暗自垂了眸子,回头将汗湿了的手帕投到水盆里,挽高了袖子用石般璀璨夺目的泪光。
不会的,不会的,浅浅,不会是这样的。
他跌跌撞撞地奔向崖边——难道梦里那绝樨崖发生的一情一景都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浅浅,你在哪里?浅浅,浅浅……”他知道梦里的哪些是他经历过的,哪些是他不曾参与的。所以他才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期盼着那绝樨崖的一跳都是假的,都是他胡乱做的一场梦而已。
可是这一分不差的场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做彻骨的绝担忧,绝望,害怕。
绝樨崖边的飓风吹乱他未束的乌发,他单薄的白衣,他低头垂眸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风过脸颊时突然有种跳下去的疯狂念头——浅浅,若我和你当初一样,我是否能再拥你入怀?
“主子!!”一丝不敢懈怠撵在尉迟戎卿身后的青松总算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绝樨崖,谁知刚来就看到了这让他心神俱裂的一幕——主子这才刚醒这是要做什么啊?接二连三的这还让不让他活啊!
吓得他身子比脑子转的还快。“嗖”的一下就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悬崖边上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主子,“主子,你不能这样啊,属下不能没有你啊……沧珠帝国不能没有战神啊……”
“让开!”还没做什么事儿的尉迟戎卿看着这和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青松有点肝儿疼,青松这刚刚恶狠狠撞过来的一下差点就和他一起就义了——撞得这么狠是有仇么,要不是他及时稳住下盘就差点把他给推下悬崖去。
“青松,给本王放开!”
“我不放!”还不容易硬气的青松又软下了语气,很没骨气地赖皮道,“主子,咱回去吧……主子啊,属下等了你这么久,你可不能够……主子!”青松还在低着头搂着尉迟戎卿不停地叨叨叨,突然觉得主子身下一软,猛地已经抬头,发现嘴角溢出的鲜血的主子已陷入昏迷,“主子!!”
青松和老狐狸站在门口叽叽咕咕,“青松主子这是去哪儿了?怎么给弄成了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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