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子去了绝樨崖,差点……哎,还好我及时给拉回来了,要不……”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被太医推了开,“太医,怎么样?”胡利忙隐了起来,留着已被主子调成明卫的青松去问话。
“懿王爷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啊,这身子刚醒本就弱,你们怎的还这么不小心给撞了?”太医摇着头,一脸不解地问道。
“撞了?!”青松大惊,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那不知死活的一下,嘴角不由抽搐,“呵呵,谁知道呢?太医,你慢走……”
待青松一脸谄媚地送走了老实谨慎的大太医后,胡利就一下冒了出来,面色严肃,“主子是怎么被撞伤的?难不成遇上了仇家?”
“呵呵呵……”青松看着严肃思考的老狐狸傻笑,“哪能儿啊?”
老狐狸看着青松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傻气,突然腹黑地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幕,“青松啊,当时你是怎么把主子从悬崖边给拉回来的?”
“呵呵呵,能怎么拉?就那么拉回来了呗。”
老狐狸看着青松这欲盖弥彰的小表情,凑近了调侃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撞上去抱住了主子啊……”
“呵呵呵。”老狐狸这么狡诈真是讨厌——人家小拳拳捶你胸口啦。
尉迟戎卿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他站在窗边看着那团火红的夕霞,开口道,“青松。”
守在门外的青松忐忑地进门,还没等尉迟戎卿开口就果断跪下作痛哭流涕状,“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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