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看着这颓圮的茅草屋,勉强笑着道了谢。他刚一推门进去被久积的尘土呛得直咳嗽,他仔细绕着这几乎什么都没有的茅草屋转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地离开。
我的浅浅,你在哪儿啊?
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
为什么连点有关你的痕迹又不留给我?
不知不觉中他又走到了那个梦中最后的场景——绝樨崖。他踱步到崖边的那棵桂树旁,伸手抚摸着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异想天开。若是树连风的痕迹都能记录下来,那能不能告诉我我的浅浅现在在哪里?
浅浅啊,不管多久,你会回来吧。
这里是我们的初逢,是我们的决断。
我这辈子都不相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只相信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不知多少年的桂花树矗立在崖边,风吹日晒中过了一个个春夏秋冬,初春是那干枯的枝丫还没有露出新生的盈盈绿意,但随着这风的痕迹,他的眼神顺着树干攀了上去……这里,还有这里,一定会结出八月芬芳的朵朵桂花。
摇曳生香。
有个小丫头在树下天真烂漫地捡拾桂花,似是染上了一树的桂香。
他打马归去,身下马蹄扬起一片桂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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