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被她突如其来的醋意整的哭笑不得,“那我待你像衣服么?”
“可不是么?这么重要的事儿都不肯告诉我。”玉上瑾就不信她套不出话来。
他赞许道,“的确聪明,这些值不得我砸伤胡利和青松。不过是想用这些引着那背后的人出来罢了。”
玉上瑾大惊,“你的意思是王府里竟有内鬼?”
他笑着看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大惊失色,解释道,“药山胡顺虽上不去山顶可半山腰的机关已经琢磨透。要不是王府里有人将我要去寻五脉缠魂草的消息传出去,药山上的人又岂会变更机关折损我那么多手下?”
玉上瑾蹙眉思索着,“那你的意思是故意把自己气急败坏的事情传出去,让人以为你已然中计放松警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尉迟戎卿赞许地点头,手指轻扣她的脑门,“孺子可教也。”
“那你为何明知有陷阱还要亲自去南穆?”玉上瑾不解。
“小傻瓜,既然你都看出有陷阱了,若是他们不把我给勾进去,又怎么能让南穆的那些人找得到五脉缠魂草?”尉迟戎卿轻笑道,“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恰好就暴露了五脉缠魂草的位置。”
玉上瑾为尉迟戎卿的缜密心惊,嗫嚅道,“还好你不这样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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