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搂住她,将她抱到自己膝盖上,“还说你是我的衣服么?”
玉上瑾红着脸不说话。
尉迟戎卿看着她无言以对,伸手紧紧环住了她——天底下环肥燕瘦对本王来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浅浅你才是我这辈子的身体发肤。
玉上瑾圈住了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胸膛,低低地在他耳边呢喃,“我也要去。”
“浅浅,”尉迟戎卿有点头疼,怎么就跟她说不明白呢,“浅浅,怎么说我都是虚神世的继承人,我去南穆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你不一样,明白了么?”他耐心地解释着。若要让胡利看见不知得多大跌眼镜,这平时话少到连话都要让他猜真实意思的主子居然一次性可以和颜悦色的说这么话。约莫主子的耐心是半分没分给他们。
胡利、青松:西湖的水我的泪。
“你不是说王府里有内鬼么?那让我呆在这多么安全,对吧对吧?”玉上瑾死活找借口让尉迟戎卿把自己带去。
尉迟戎卿略一皱眉,到的确是这个事儿,“我把胡利,青松,蓝蔓都留在你身边,他们三人在不会有什么大差错的。”
玉上瑾看说理不成,就开始死皮白赖地撒娇,“可是人家跟他们又不熟么?对不对嘛?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弱会保护好自己的,答应我嘛?”玉上瑾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道,说的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看着尉迟戎卿的表情有了松动,立马加了一剂猛药,“若是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尉迟戎卿看着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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