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玉上瑾此时能读心定会狠狠甩给他两个字,“天真!”
不过尉迟戎卿是打定了决心不让她跟去,尽管玉上瑾使出了撒娇哭闹恳求质问,尉迟戎卿就是坚定地没把她带出去。尉迟戎卿看着她气鼓鼓地摔门而去,对她的小脾气哑然失笑。他扶正脑袋上的草帽,整理好身上玄色的衣衫,向外面唤道,“胡利。”
老狐狸看着主子这头顶上的帽子,嘴角压抑的抽了抽,最终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尉迟戎卿冷冷的看了笑得不知死活的胡利一眼,直看得他脊背发凉,他指着主子头上的帽子颤颤巍巍地说着,“……主子,那帽……”
“闭嘴!”尉迟戎卿的冷脸吓得胡利不敢再说话,只在心里嘀咕,主子的眼光真是越来越让他接受无能了。
尉迟戎卿虽是喝止了胡利,这一路走来却管不住所有人的嘴,他们虽是在他的冷脸前吓的大气不敢出,可那嘴角的抽搐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他的脸色越发冷峻,终于忍不住突然停了下来,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嘴都要抽筋的侍卫,一字一顿声音阴森森的仿佛地狱修罗,“笑、什、么?”
那不幸的快被冻成一块冰块的侍卫哆哆嗦嗦,半晌儿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尉迟戎卿脸色更加不好,“说!”这带着威压的一句话直接把颤栗的侍卫吓得跪了下来,“王王王爷。”他小心翼翼地抬头,指尖都在抑制不住的哆嗦,生怕这沙场修罗一个不乐意就让他玩完了,“……帽帽帽子。”
尉迟戎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上看瞅到了他从浅浅手里夺过来的草帽,微微蹙眉,他抢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啊。
他狐疑地帽子摘了下来,然后,然后……
“温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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