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一脸无辜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想着不知是谁在背后骂她。她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将窗户打开,捏了个瞬移的诀就在窗外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回头看着那些仍以为什么都没发生的侍卫吐舌,“想关我?没门!”
尉迟戎卿黑着一张脸捏着那顶该死的草帽子,周围的人心惊胆战地跪倒了一片,那抑制不住的威压啊,压的他们连跪着都直不起来腰板。
尉迟戎卿看着那艳丽的连小媳妇都守不住的帽子气的手都在抖,他伸手摘下那朵帽子上红的刺眼的大红花,真想现在就回去把浅浅那个罪魁祸首拉过来打一顿屁股。
在屋里时他从浅浅脑袋上摘下来时那朵大红花是别在帽子后面的,可当他抢过来带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悲剧就这么义无反顾的发生了——那朵火一样红的大花就正正地顶在他的脑门上。
节操真是毁得不忍直视啊!
尉迟戎卿想起玉上瑾气鼓鼓的摔门时那嘴角眉眼间流露出的一抹得意,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丫头早就知道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出丑。看他回去怎么收拾这个恃宠而骄的坏丫头。
他捏着那朵花的手渐渐地捏紧,弹指之间,那朵鲜艳的花就在他的手心里化成散在风中的灰烬。刚刚忍不住偷笑的人不禁跪得腰更弯了些,冷汗从额顶滑落——主子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呦!这不是懿王爷么?懿王爷大驾光临我药山,真是让我药山蓬荜生辉啊!”突然邪魅的语调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此时的沉寂,众人抬起眼来只看到一身鲜亮的紫色衣袍款款走来在懿王爷面前站定。
刚刚还胆战心惊的侍卫再也来不及什么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捏死,全都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站在懿王身后。
尉迟戎卿对他的出现却好似在掌握之中般云淡风轻,“药山掌门亲自来迎,本王的面子还真是不小。”
胡顺在尉迟戎卿的身后却是有些抑制不住心情,怒吼道,“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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