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听了尉迟戎卿这两句话,眼眸微微眯起,“老十七的意思是南疆与西翎有猫腻儿?”想到这层上,他也没心情追纠尉迟戎卿擅离南疆这码子事儿,紧蹙着眉头抬头问道。
“臣弟不知,只因兹事体大,所以臣弟才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尉迟戎卿在下面直身而立目光灼灼回答得义正词严。
“若真是这二国又有什么歪心思,那这南疆一战可得早做打算……”肃帝看着桌上这装虫的盒子有点头疼。
“若是皇上无甚交代,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等一下!”肃帝在他转身告退的时候又把他叫了回来,“老十七可听说了帝都近期的事儿?”
尉迟戎卿似是不解,疑惑道,“帝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臣弟需要知晓么?”
肃帝看着不像作假的尉迟戎卿松了口气儿,调侃他,“老十七这是还未回过府么?可是不曾思念府里的软香温玉?”
尉迟戎卿听了皇兄这露骨的打趣,清冷的脸颊也泛上了些许粉红,“臣弟自回帝都便来了皇宫,还未曾回家。”
肃帝看了他许久才道,“下去吧。”若说自己这精明的皇弟会什么都不知道仅是为了一只虫子擅离战场,他是半字不信。懿王手底下的兵又不是吃素的会连这都送不回来。只是这南疆和西翎的事儿若是真的又的确算是重大,找都找不出错来治他。
他装傻,那自己也陪着。他就不信老十七这痴情种能按耐住自己折腾温浅溪。
尉迟戎卿大步迈出御书房后脚步一停,他扭头看向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自己这理由虽说的上是理直气壮,但皇兄也未必全信。可他明面上找不出错来治自己又或是治温浅溪就足够了。
那只虫嘛,也够他查上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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