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儿他再查也查不出来。让他敢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欺负自家丫头,就算是自己老哥也不行。
懿王爷笑的腹黑。
“主子!”胡利在宫门外等着。
“查明白了么?”尉迟戎卿看着灰头土脸的胡利嫌弃般的移开了视线,“你是进泥堆儿打了个滚儿才来见本王的么?”
“……”胡利气的肝儿疼,谁能告诉他凭什么自己早走一天马不停蹄地跑死了一匹马主子居然还是在自己前面,挨天杀的绝壁是马的问题!
“温姑娘已随着她的琴艺师父归隐起来。”
尉迟戎卿微一蹙眉,“此人可靠?”
胡利点头道,“此次温姑娘能出宫就是凭了他。”
“他竟有如此大的本事从皇兄手里捞人?”
胡利忙不迭地回道,“据属下调查来看,他似是当年皇上手底下的谋士白汀。”
“白汀?”尉迟戎卿略一思索就想起了这人,皇兄埋汰现如今朝堂上天天阿谀奉承的大臣时,曾多次提过。当年的白汀确有奇才,可不知为何在皇兄登基后竟执意辞官归隐。他没成想他阴阳差错下竟是浅浅的师父。
“走!”尉迟戎卿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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