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不同?”尉迟戎卿诧异道,他听着皇兄的语气倒是颇为赞同白汀,哪里来的主张不同,“这主张不同前辈是指?”
“当年皇上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贸然引发与北国之战实为大不妥。我劝过无果也只能辅佐。”白汀说着微微叹气,手指尖却是不动声色地紧紧扣住了扶椅,任凭包扎好的手指间渗出血液染红纱布。
尉迟戎卿听了倒是一愣,这事儿发生时他年岁尚小,又因为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他也未曾多加探问过,如今听上白汀这么一讲,倒是真的不对劲儿。按皇兄那谨小慎微,步步算计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急切地发兵一统南北二国。
“那前辈的意思是?”尉迟戎卿看着他淡薄如水的面庞问道。
白汀只是松开了紧攥的手,目光清澈地看向他,淡淡疑惑道,“我哪里会有什么意思?不是只是闲谈么?”
尉迟戎卿,“……”这个能和皇兄有的一拼的老狐狸!
白汀端着茶盏不置可否,一副要打发人的姿态。尉迟戎卿看这架势知道今天再问也问不到什么了,于是起身道,“晚辈告辞。”
白汀心满意足的点头,“去吧。”他看着尉迟戎卿要推门时才垂眸低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红颜关啊……”声音低低的却恰巧是门前之人听得到的音量。
尉迟戎卿脚步一顿,眉眼带过一丝疑惑却并未回头再问,“晚辈受教。”
白汀看着尉迟戎卿出去后,起身拾起药箱替自己拆下染血的纱布,终是哀叹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否真的能从自己皇兄手底下救出浅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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