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带着两个姑娘竟是转身到了悬崖边上,他衣袖轻扫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两把药古剑,似是漫不经心的就这么一人一把剑地横在这两个小姑娘脖子前。
进一步是无坚不摧的厉剑,退一步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一招可真真是狠辣无比,竟逼得尉迟戎卿无法招架,如若尉迟戎卿救了其中一人,那么邬清手上的剑就定不会再客气直接杀了另一个人。
“邬清,你到底想做什么?”尉迟戎卿看着他拎着两个小姑娘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恨不得飞身上前直接用手去捏死他比较痛快。
半空中的药古剑随着邬清的意动在她们的脖颈之处紧了又紧,尉迟戎卿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二人娇弱的白皙脖颈划下道道的血痕,胸口剧烈的起伏透露了他掩饰不住的滔天怒气。邬清远远地看着似是有些不可理解的报仇的爽快,“懿王爷是问我邬清,要做什么?”他看着尉迟戎卿眼底的怒火,施虐狂般看见他不舒服他似是就开心许多。
“这话儿您可说错了。这可不是我说,而是懿王爷你要说说你要怎么做啊?”他调笑着又把横在她们二人脖颈上的剑在他们的脖子处紧了紧。
绿芜被他困在原地不能动弹,邬清给她施的口诀似是故意般和懿王爷一样,都只是“身定时静”的一部分“身定”,所以他们二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感知到这周边发生的一切。
她试着挣扎,却没有尉迟戎卿那般的能力得以打开,她清澈的双眸里映着懿王爷小小的着急愤怒的身影,而她微垂下眸,目光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悲戚,她跟在懿王爷身边那么久,自然是知道他内心的挣扎,自然也是知道,能让处事不惊的懿王爷露出这幅模样的姑娘定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不想让他为难,却只是有心无力。
“邬清,若是你布置这一切都是在针对本王,那你放马过来又何必为难无辜的两个姑娘?”尉迟戎卿看着被邬清手下的剑伤到的浅浅,整个人都似是疯魔了般,他强忍住他心里的怒火,“若是要什么,不管是什么,我给,只要你放了他们。”他紧攥的掌心是无奈的退步。
浅浅,自从遇见了你,我身上就多了一重前半生都未曾有过的东西——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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