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软肋。
尉迟戎卿无法,只能退步。他救谁都是错吧,浅浅是他发过誓要护着一辈子的人,绿芜也是他所亏欠被推进了刀山火海之中。
救了谁,伤了谁,都是他这辈子愧疚不已的选择。
邬清似是嘲讽般笑道,“懿王爷你以为我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一个人?”他将剑握在手心里,看着玉上瑾白皙姣好的面颊,剑锋突然转了个方向,刷的一下刺进了她的肩窝,“懿王爷若是还不作出决定,那我可就替你选了啊。”邬清似是感知不到溅到他脸上的温热的血迹,猛地一下又把剑抽了出来。玉上瑾没了支撑的身体“啪”的一下匍匐在地,邬清却是恍若未见,任由她伤的更重。
尉迟戎卿看了这般,脑海里的理智如一根弦一下子崩开,他手里的泰阿剑如同与他的怒气混为一体,呈着鲜艳的赤红色,他看着玉上瑾肩上的伤口,似是心脏都被撕成了碎片。他捧在手心上的姑娘竟是被如此伤害,“浅浅!”他手上的剑气向着四面八方爆发出山崩地裂的气势,如同毁灭天地般骇人的气势。
邬清看着他的暴怒,眉头紧蹙——把他惹毛可不是自己的本意。他拉起在地上躺尸的玉上瑾和在一旁被定住的绿芜猛地飞身而起,把那道朝他势要把他撕碎的剑气躲了过去,他看着自己的狼狈,扯着昏迷不醒的玉上瑾向他摆了摆,“懿王爷,你这两个人都不想要了么?”
玉上瑾被扯着和木偶似的,周身的疼痛似是赌着气般势要把她从昏昏沉沉地黑暗里弄醒过来,她在半空的冷空气里被揪着飞身跑着,迷迷涨涨的脑子似是终于清醒了些,直到自己又回落到了地面上时,她才终于能勉勉强强说话出声,“呃……”她觉得脖子好像是被伤到了,低头一看竟是陡然发现自己脖子上横着的一把剑,猛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
可是后面又是悬崖……
要不是被邬清及时抓住,她大概也就真的落了悬崖,省了尉迟戎卿选择了。
玉上瑾被这一拉一扯整的胸闷气短的,肩上的伤口似是又被拉扯了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还未彻底明白过来的她暂时间还没发现自己的伤口在肩上。下意识对动机不纯却救了她一把的邬清道了声谢,而在她抬头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愣,“邬清?!”她差点就动手砸他,又想起他们二人的武力差距,弱弱地收回了手。
玉上瑾:不是故意这么没骨气的。
尉迟戎卿暴怒里扫到玉上瑾醒来,那一阵高兴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看见她脚下一滑,吓得他差点心脏都蹦了出来。又看见她没事不由得松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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